薛仲棠自己喜欢男人,可他从没想过和男人结婚,或许曾有几个瞬间生出过和某人就这样一辈子下去的念头,但?念头只是念头,不会成为现实?。
偏偏看到?宋庭玉紧锣密鼓地筹备婚事,宋家上?下喜气洋洋,宋五爷还真有了新郎官的样子,薛仲棠更说?不清楚自己心?底的感受。
兴许是羡慕嫉妒,兴许是一辈子都可见不可得?的辛酸,兴许是为什么做出这种事的人不能是自己的无?奈。
兴许是看到?宋庭玉连心?爱的人都不用大费周章去苦苦寻找,而叫自己生出一辈子念头的那?个人,却连影子都找不到?的难过。
宋庭玉拎着话筒,完全不知?道对面的薛仲棠又在长吁短叹个什么劲,半点没有安慰心?思的五爷一把挂断了电话,听着就烦。
而后,书房的门被人咚咚敲了两下,很有礼貌。
宋庭玉唇角勾勾,“进来。”
温拾立马推开门,冒出头,“宋先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明天要出门去,可能下午才回?来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?”宋庭玉周一的差事挪到?了周日,明天他可能也不在家,但?温拾为什么大周末还要往外面跑?
“我去霍家补课。”
“你上?次跟霍铭城出去,回?来就成了哪个样子,这次,叫他自己来家里?上?课。”能容忍霍铭城继续出现在宋宅上?课,已经是宋庭玉看着温拾的面子,看着霍夫人亲自上?赔礼道歉的面子,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