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你?就知道了。”宋庭玉薄唇轻启,动?作起来。
柔软的?床榻随着他俯身过来的?姿势而晃动?,他伏到了温拾上方,单臂支在温拾的?枕头边,沉甸甸的?力量感因为陷下去一块发?羽绒枕而变得具象化?。
那晃动?的?领口让处于下位者?的?温拾将五爷上半身的?绝美风光尽收眼底。
且因为近在咫尺,温拾的?鼻尖擦过了宋庭玉的?‘风骚’睡衣——是香的?,和自己身上沐浴乳的?味道一样。
‘腾’——小?温的?脑袋就像是在灶台上烧开的?热水壶一样,轰然?尖叫,控制不住心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这种时候,他就算伸手勾住宋庭玉的?脖子,也是被这老狐狸精诱惑的?。
理?智的?弦崩断的?前一秒,宋五爷抬手拍亮了床头柜上的?夜灯,灯光照亮了温拾红苹果似的?脸和睫毛颤抖不停的?黑亮眼睛。
“怎么?我压到你?了?”宋庭玉退了开来。
“没、没有——”这灯一开,突如其来的?明亮让温拾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做那种事,怎么还开灯呢?
正?常夫妻还是应该摸黑在被窝里面瞎鼓捣吧?
“你?等?一下,我去把东西拿上来。”宋庭玉翻身下床。
温拾没问是“什么东西”,还能是什么,当然?是用在床上……不对,“这大纸箱子里面是什么?”一米高一米宽的?正?方形纸箱放在床边,饱读凰书的?温拾不可能傻兮兮地认为得里面都是小?道具,这要是小?道具,玩到明年去也玩不完。
宋庭玉从书房里拿出裁纸刀,将原本?已经?塑封好的?纸箱子重新划开,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点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