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哥你不信我?”孟雪的手指都在颤抖,“不论如何都是她打得我,我现在都没办法下床,她还想荣光加身当她的神谕代言人?我不会同意的!”
“我要让她在娱乐圈身败名裂,要让她称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!”
她眼神里满是恨意,说得咬牙切齿。
周哥还没有开口,一声懒洋洋的笑落下:“孟雪,好大的威风啊,你怎么让我身败名裂?”
孟雪的神情一僵,身子下意识地瑟缩了下:“你怎么来的?!”
司扶倾不紧不慢地走进来:“我还没计较你想让我酒精过敏休克而死的事情,怎么不能来?”
喝醉的她动的手,跟正常的她有什么关系?
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孟雪耳边炸开,她浑身汗毛倒竖,尖声:“你知道?!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司扶倾环抱着双臂,“为了让你玩的更开心,我还专门喝完了,你开不开心?”
孟雪身体都凉了,她浑身都在冒冷汗:“司扶倾,你想干什么?这里是医院!”
如果不是昨天有人把她送到了医院,她一定会被司扶倾打死。
“我知道啊,月月专门把你送到医院来的。”司扶倾淡淡,“医生给你说了吧?你身上没有一处致命伤,我其实还挺清楚该打哪里的。”
孟雪瞳孔放大,恐惧在这一刻压迫着神经。
她直接崩溃了:“是你们送我到医院的?!”
不是别人救的她?!
有冷缓的声音响起。
“倾倾。”
这一声恰如昆山玉碎,珠玉泠泠。
饶是司扶倾都怔了下,她慢半拍地转过头。
男人坐在轮椅上,深灰色的西服熨帖得当,勾勒出他完美的腰线和肩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