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夕珩轻叹了一声:“不是训你,是担心你,去哪里了?”
“医院。”
郁夕珩的眼神一凝,还未开口说什么,就听她安慰他:“九哥,你不要难过,我也没有爸爸妈妈了。”
郁夕珩眼眸微敛:“嗯,不难过。”
“九哥。”司扶倾微仰起头看着他,“你有极高的进化者血统,可郁家祖上却并没有出过进化者,或许……”
郁夕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他摸了摸她的头,淡淡一笑:“不重要。”
原本,亲情于他就是微不足道的。
甚至因为帝王家太过冷血薄情,他完全可以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斩断一切血缘。
他残酷,他暴戾,这些被史学家诟病已久的骂名他也都欣然从容地认了。
对待敌人,他本就没有。
司扶倾没说话,踮起脚尖也摸了摸他的头。
他被她轻柔的举动引得笑了声。
于是他稍弯下腰,附在她耳边,声音很轻地问她:“这么心疼我,不如考虑给我减一天?嗯?”
“这样才是真的心疼我,倾倾。”
他语调清冷,不紧不慢的,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。
“绝对不行!”司扶倾双手比了个叉,义正词严道,“鉴于你又对我发出了声音攻击,我要再给你加三天。”
“还要加三天?”郁夕珩眼睫垂下,“心疼我的话,都是假的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司扶倾挑了挑眉,她清了清嗓子,忽然换了一种娇软的声线,“哥哥,你不会欺负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的眼神陡然间沉了。
司扶倾在他的眼中第一次看到了攻击性和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