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真没听清,嗡着鼻子问:“婆婆,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瑛姑把她拉起来,拍了拍她的肩:“婆婆是说,你哪都别去,就安安心心地留在傅家。”
凡真偎近了瑛姑,蓦的扑进她怀里,声音闷闷的从她臂弯传出:“婆婆,您别劝了,我已经决定回去……我知道您对我好,像我祖母一样……真心待我,我以后……会报答您的。”
瑛姑的眼圈刹那间就红了,她用力抱紧凡真,用手掌轻抚她的背,压低声线:“别说傻话,有婆婆在,不会让你走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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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着凉,真就被瑛姑一语成谶,隔天凡真发起高烧,全身烫得厉害,昏昏沉沉的连床都下不来,哪里还走的了?
凡真生病,她的工作自然就落在欢姐身上,欢姐自从丢书事件后就对书房有了阴影,她端着现磨咖啡轻扣木门,心里无端紧张起来:“大小姐……”
傅思懿应了声,欢姐小心翼翼地靠近,将溢着香气的咖啡放在她面前。
傅思懿从文件中抬头,看见面前站的是欢姐,表情轻微皲裂:“怎么是你?”
欢姐在傅家工作四年多,知道自家大小姐性格冷难伺候,但像今天这么重的压迫感还是头一回。
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:“那个……凡真她病了……瑛管家让我替她……”
傅思懿在听到凡真“病了”,而不是“走了”时,心里莫名松一口气,可不过一秒,才缓和的脸色又急劇冰封,连声音都骤急几分:“凡真病了?”
欢姐揣摩她的表情:“她……她发高烧,躺床上起不来。”
傅思懿翻文件的手一顿,随即快速合上,起身往外走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