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刚才相比,这一次alpha似乎更有耐心,她绕着凡真的耳廓亲吻,像猫咪给同伴梳毛一般,一寸寸吻过去。
好热。
凡真晕乎乎的,心底某处不知名的角落像是被丢进一簇火苗,快要烧起来。
当傅思懿咬住她耳垂时,她整个人瞬间僵滞住。
配楼间的小厨房很静,安静地交错着两人的呼吸声,在凡真迟疑的几秒间,傅思懿的唇又吻上来。
和她接吻的感觉真的很好,好到可以忘乎所以,沉醉在这种勾勾缠缠的游戏里?。
隐约意识到这是在大白?天?,还是人来人往的厨房。
于是,凡真用手去推,那种柔弱无骨的力度,带着欲拒还迎的味道。
傅思懿的鼻尖顺着凡真的脸颊贴贴,一路蹭到耳骨,趴在她耳边喃喃,声音像午夜酒吧的鸡尾酒,低醇却又醉人。
“姐姐,你不钓我?了吗?”
凡真的心跳得好快,衍育腺体的信息素就像打翻的红酒瓶,源源不断地渗出。
更令她羞耻的是,蛋糕上被alpha咬破的莓果也冒出尖尖。
“你不怕摔死吗?”凡真抬高手臂推她。
女仆制服的面料很硬,抬手时不可避免地剐蹭到伤口。
“唔,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