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真蹙起眉,无意识地左右摆头,喃喃呓语:“莎莉……别闹……”
酥麻感非但没?消失,还渐渐蔓延至锁骨,凡真惊慌失措地睁开眼,看见傅思懿糯米糕一般白净的脸蛋。
“你回来啦?”惊喜铺满眼底,凡真弯起樱唇,伸手搂住傅思懿的脖颈,舍不得眨眼:“不是说晚上才能到?家吗?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“想你。”傅思懿圈着她的腰,倾身?凑近:“把中?午的饭局推了,想早点回来。我好?想你,姐姐。”
傅思懿说完,刻意把脑袋压低,自动?闭上眼睛,一副“乖巧等亲亲”的模样。
凡真心动?到?不行。
她仰起头,从眼帘亲到?嘴唇,舌尖舔舔傅思懿的眼皮,亲昵地在她唇上厮磨,把她风尘仆仆的疲惫都亲得烟消云散。
傅思懿有多累,没?人比她更清楚,没?人比她更心疼。
凡真的吻不断落在她的脸颊上,耳朵上,辗转到?她的脖颈流连。
凡真像是磁铁般吸附着小崽子,唇瓣贴着她侧颈的皮肤拱来拱去,像是要把这两天缺失的亲密一口气都补回来。
姐姐嫌少这样热情,傅思懿被她亲得气息不稳,信息素快要不受控地散出。
凡真余光瞥见江特助背对着花房,羞赧的从傅思懿的肩头退离,柔柔地凝视她:“事?情都解决了吗?”
傅思懿“嗯”了声:“方局把闹得最凶的几个带回去问了,他?们交代?假扮村民想借强拆之名敲诈傅氏,只字没?提夏沉筱,不过我也料到?了,这个锅总有人来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