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想的最后一句话说出口:

“是不是,您就喜欢对夫人演深情,让别人来帮您做您不喜欢做的事情。这样您就不会死掉了。”

季先生脸色瞬间扭曲,捂住心脏,留着山羊胡子的管家,上前一把凶狠抓住钟殃生的手。

“小夫人可要好好说话”

可是下一秒,管家的话就被捂着胸口的季先生,惊慌失措地打断:

“不愿意叫就不叫,说这么多干什么?”

“好了,大家都去做事。”

“该打扫打扫,该做饭做饭,管家你去安排,至于夫人,就多关心关心闽儿。”

季先生神色不自然地看向背后的壁画,这副壁画色彩极其鲜艳,没有人能想到,它是绘于一副巨大的玻璃之上。

而玻璃背后,是穿着西装的季闽,他坐在单人沙发上,乖巧地抱着长相跟季先生一模一样的娃娃。

仔细看的话,还能看到季先生娃娃心脏处的丝线,丝线正缠绕在季闽的小手指上,随着季闽的小手指一勾一勾的抽动起来。

季先生捂着心脏瘫倒在椅子上,苦不堪言,季闽全当没看到,他的视线落在钟殃生身上。

大概是第一次说狠话吧,又或者是因为小脑袋瓜真的起作用,而太过兴奋。

钟殃生站在那里,仰着下巴,满脸的倔强,偏偏眼下又含了一滴泪,不肯落。

季闽看着钟殃生伸出手去,像是要帮钟殃生拭掉这颗泪:

“连好不容易反击一次,都要掉眼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