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十指相扣, 季闽在钟殃生耳边轻声道:

“殃殃, 我在,放松。”

钟殃生完全没有好转, 周围的声音太多了,他停止不下来脑海中的血腥想象,更不敢睁开眼睛看更加血腥的现场。

他怕一睁开眼睛,就看到狮子将人咬得穿肠破肚,那会成为他一整年的噩梦。

“季闽,我想出去,我不想再这里。”

钟殃生带着哭腔:

“我不喜欢,我好怕。”

季闽握紧钟殃生的手更加用力,给他力量:

\"殃殃,现在不行。\"

季闽为了找钟殃生,出来得太匆忙。

没有带娃娃,失去娃娃的季闽就失去对季先生的控制。

季闽能毫发无伤地带钟殃生出去,但是,斗兽场是季先生的地盘,准确的说,是季先生用金钱买下的地盘。

在没有对季先生的控制权后,他们要出去,不杀人,是不行的。

但季闽不确定,钟殃生到底能不能承受住这种更加直观的血腥冲突。

眼下,不过是狮子和人的小打小闹,就要把钟殃生吓哭了。

所以季闽并不愿意,现在与季先生起冲突。

季先生仍旧在专心地看场内,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私下互动。

钟殃生的情绪越发不好,脸色越来越白,眉头皱得很紧,睫毛上渗透出泪珠。

“很难受吗?”

“嗯。”要不是季闽在,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度过这段时间。

即使如此,他也没有好转。

季闽往钟殃生这边靠近,身上清冷的气息暂时给了钟殃生一丝隔离这里的感觉。

钟殃生听到季闽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