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常理,我不信你心下也是这么看的,不过是不想说出来让六扇门那些小心惯了的家伙难堪罢了。看这驻地的位置就知道,这些人怕是骄傲的很,也孤傲的很。我宁可相信他们出海寻个小岛继续隐居,也不信他们会改名换姓,泯然于众。”

花满楼不响了,他还能怎么说?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他确实和陆小凤是一样的想法,可六扇门既然是官府的衙门,凡是谨慎些也是为了能少些纠纷、多为自己留点余地的一贯做法。谁能说他们这样就错了?

“不管他们是哪种可能,该去认错还是要去,到底这本是咱们应承下的。”

“这我自然知道。来,喝酒喝酒。”

“已经喝出了一回事,你还喝得下?”

“怎么喝不下?这和酒又有什么关系?”

好吧,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,花满楼伸手将桌上的小菜往陆小凤那边推了推,顺嘴问道:

“你说,这个事儿若是问春雨,她会不会知道?”

嗯?春雨?陆小凤眼睛一眯,脑子里立马闪过那个在沙漠酒肆里泼辣爽利,说笑间直白痛快的女子。

“也许知道吧,不过……”

他直觉春雨是知道的,可是不是要去问,却相当的迟疑,在西面那些日子,他已经白占了好些的消息便宜。即使是不拘小节如他,也感觉欠的有些多,再去问……脸皮即使再厚,那也是能戳到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