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楼静静地坐着,姿态从容,连嘴角的笑都没下去一分。就好像陆小凤说的不是什么大事儿一般,等着他继续。
“可若是如此,那罗煞牌……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去找吗?”
如果连着人都是假的,那牌子还能是真的?若是真的,那到底是谁取走的可就难说了,这里可是罗刹教的地盘,玉罗刹想做点手脚何等的容易。若是假的,那即使被偷,又能起什么作用?怎么感觉自己两个过来一趟就是走个过场呢?
“他到现在都没出面,或许就是想让人以为是真的。”
花满楼说话了,从知道这个事儿开始,他一直在心里揣摩玉罗刹的意图,一遍一遍的过下来,他大概知道了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。左不过是放个鱼饵,想钓出些不安分的人呗。
对于玉罗刹想清理罗刹教内部各种派系的想法也不能说不赞同,就像是花家的生意需要定期查账一样,一个庞然大物一般的教派,定期清理蛀虫,打压山头派系,才能让玉罗刹一直保持权威,让罗刹教健康发展对吧。
可这样的清理用他们来当那搅动一池春水的鲶鱼……这就不怎么让人高兴了。
“那你说咱们干不干?”
“都指名道姓了,你说呢?”
是啊,指名道姓了,不干说不过去啊!就是揭穿也不行,一来好歹有交情,二来这事儿他们想揭穿那也没证据不是。
陆小凤头一次对自己江湖上的查案名声无奈起来。坐直了身子,将一杯酒倒进嘴里,然后狠狠的拍了拍桌子,压低了声音说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