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饿,”白溯之的肚子适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白南风脸阴沉着看了老白头两口子一眼,抱着白溯之大步离开。
“你们就没有叫她们母女两个吃饭?有人端过去吗?”
老白头深深叹了一口气,佝偻着腰出去了。
“你可真是来讨债的,咋啥都说啊!”
徐洛秋摸着白珍珠滚烫的额头,也是深深一叹。
其他人纷纷数落白珍珠,徐洛秋把他们赶出去,只剩她们母女俩。
“妈妈,我好想你!呜呜”
徐洛秋也没忍心再责备闺女,她就算重男轻女,对唯一的闺女还是爱护的,她在脸盆里搓了搓手巾,拧了拧水贴到白珍珠额头上。
白珍珠这几天一直做梦,她以为是梦,她鬼使神差的把白溯之推下水,她也落水被救上来之后发烧,她才知道自己是重生了。
她的悲惨人生还没开始,她妈没有赶走,她爸的的姘头和私生子女也没有进门。
就是白溯之一家子的命运跟上一世不一样,她们姐妹俩还在梨花堡,白南风夫妻俩也没被害死。
其实她伸出手推白溯之下水就后悔了,她不该对一个孩子出手。
白南风抱着白溯之径直走到厨房,铁锅里是空的,菜锅里只剩一点儿菜汤,篼篦里馒头和玉米饼子也没了,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。
两父女回到东厢房,顾惜容在床上睡觉,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。
白南风心疼的给她擦了擦汗,顾惜容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