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容激动的拽住白南风的胳膊,“风哥你跟娘好好说说,她怎样罚我都没事儿,骂我丧门星我也不介意,可是溯之她刚被救回来来,饿了两天,她”。
“妈妈,对不起,都是溯之不好。溯之不知道哪里惹到珍珠堂姐了,她把我推下去,三哥不忍心才下去救我的,都是我不好,后面还连累珍珠姐姐和振华堂哥也掉下去了。”
白溯之看妈妈有点演不下去了,她开始扛大旗,“我确实是个小丧门星,奶奶骂的对。爸爸,你给妈妈向奶奶说个好话,要饿就饿溯之吧,不要饿妈妈了,妈妈身体本来就不好,呜呜~”
白溯之跳下去,埋头扑到顾惜容的怀里,小声抽噎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眼角余光也没耽误扫向白南风,偷偷观察他的反应。
白溯之被顾惜容拧了一把,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,“爸爸,晚上让妈妈吃饭吧,别让她吃桃酥喝凉水了,呜呜~”
白南风紧咬着牙,双手握拳,青筋暴起,“容容,你怎么刚才不跟我说?”
说完他就蔫了,室内莫名的安静。
白溯之见状,决定再添一把火,正所谓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趁这次机会,利索的把家分了,她家也好开启农业发家致富之旅。
“我中午还特意找珍珠堂姐,跟她道歉,结果堂姐说我怎么不去死,怎么还被救回来?爸爸妈妈怎么没在那场车祸里也死掉,她不止让我死,还让咱们全家死。呜呜~”
顾惜容拿湿手巾给白溯之擦了把脸,“好了,我们以后离她远点儿,妈妈给你呼呼额头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白溯之留意到顾惜容对她使的眼色,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