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洛秋急急捂住白珍珠的嘴,“你这死丫头,那么大声干嘛,小心你爷听到。”

“妈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药平乡,县里都没去过,省城妈是想都不敢想。”

徐洛秋害怕出门,她不认识路,怕回不来。

白珍珠平复下心情,“妈,你要为自己打算啊,万一哪天爸不要我们了,咱们得有安家立命的本事啊。”

“说啥傻话呢,你爸怎么可能不要我们呢?我可是有两个儿子,你那几个舅舅也会给我撑腰。”

徐洛秋不以为意。

白珍珠恨铁不成钢,这蠢女人怎么就没有点危机意识呢。

上一世,白卫国和徐洛秋离婚只是借机发挥,她妈回到姥姥家,姥姥那一家子也没少上门来闹。

可越是闹腾,白卫国越是反感。

直到有一天,她听到白卫国和叶思纤的墙角,才知道白卫国早受够姥姥那一大家子了。

白卫国离婚既甩开那一窝子累赘,又能把自己喜欢的娶回来,一举两得。

那时白珍珠她也不再有爸爸了。

大哥冷眼旁观,二哥不知所踪,白珍珠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急于逃离这个家。

叶思纤把她早早嫁出去,把她推进了另一个火坑。

回想当年落在肚子上的拳头,腹中孩子离她而去的疼痛,白珍珠不寒而栗。

她为自己报了仇,也一步步走进牢房。

白卫国一家子过的相当惬意,他一步步从科长到副厂长再到厂长,县城也买了大房子。

白珍珠半生落魄,尝尽人情冷暖,她爷奶眼里只有大哥。

孙女的死活完全不放在心上,三叔一家不闻不问,对上门求助的侄女门都没给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