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振良和白振华都在家帮秋收,家里壮劳力锐减,他们每天都要下田帮忙。

从白卫国变成植物人开始,两兄弟再也没有出去找小伙伴玩过。

“振华,你妈呢?摆摊还没回来呢?”

王秀芬的胳膊已经好了,没有再打石膏,平常还是不能太劳累。

她今天下午在地里掰玉米的时候,有人告诉她老白头京市的堂哥回来了。

她还很诧异,没有听说他们要回乡。

听报信的人说,白永铭一家中午前到达梨花堡,老白家大门紧锁。

白永铭领着一家人直奔三堂弟白永柱家,汽车就停在老白家过道口

王秀芬这才记起,她中午回家伺候白卫国,她家过道口停了一辆汽车,她还诧异是谁家亲戚这么有钱。

没想到是老头子的堂哥家。

今晚上可要好好招待一下。

“振良,你来给奶帮忙,今天要好好摆一桌。振华,你给你爸翻个身去。”

兄弟俩自从白卫国出事儿,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。

比从前听话了,眼里也有活了。

就是珍珠那丫头变的有点野,周末天天跟着徐洛秋往县城跑。

整天不见人影儿,一家子的饭都是她这老婆子做。

要说王秀芬不后悔,那是假的。

没分家之前她就是个清闲老太太,哪像现在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
这大堂哥也是,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

他家也没有提前准备铺盖,只能先用旧的,不知道这些城里人能不能适应。

哎,王秀芬重重叹了口气。

她家这大小子赶紧好吧,大儿媳妇儿这天天往外跑,这能受得了守活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