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短短时间内竟然可以变成这样,用脱胎换骨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映入白珍珠眼帘的白涅之,皮肤白皙,眼神清冷仿若寒星,头发随意披在肩膀上。
身上穿了一件棉长裙,脚下踩着一双布鞋。
浑身上下简简单单,给人的感觉却极其清冷。
上辈子白珍珠见过刚成年的白涅之。
那会儿白涅之浑身是刺,满脸冷漠,皮肤黝黑,头发只是推了个平头。
这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现在看着白涅之的眼睛,白珍珠不自禁打了个寒颤。
白珍珠裹了裹被子,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白涅之甩了一个东西在墙角,“现在这房间是你在住?正常说话就行,别人听不到。”
说完,白涅之上前一步,白珍珠压迫感越来越重。
白珍珠急忙小声请求,“涅之,我和溯之是盟友,你不能~”
一个小瓶子甩到白珍珠怀里,她脸色惨白,“上次的事情是误会!”
“一天擦一次,三天就好。”白涅之淡淡的声音在房间响起。
白涅之挑起白珍珠的下巴,左右看了看。
白珍珠脸上的疤纵横交错,深浅不一。
这还真是白玉棠干出来的事情。
上辈子溯之就受过白玉棠的无故祸害。
白珍珠握着手里的小玉瓶,激动的说:“涅之,你让我做什么?”
“监视赵月清动向,有什么风吹草动,告诉溯之那边。”
要磨炼白溯之,也要保证她的安全,白珍珠现在就是极好的内线。
“别想着耍花样,我要解决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