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复杂连连叹息地说:“君家为东岳国的付出,本君岂会不知道,怎么也不能做出那灭绝人性的事情来啊。”
尽管从初见沐清芝开始,他也喜欢沐清芝,但是他却从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“你没有做禽兽不如的事情,那么月丫头的血如何能修复封印呢?”葛远天的语气充满了无奈。
他也希望君月语只是君丰翼和沐清芝的女儿!
圣君这才无可奈何地说:“君月语的确是君丰翼的女儿,君月语的血能修复封印,不是因为本君做了什么,而是因为君家本也是皇族。”
“东岳国开国先祖有两个杰出的儿子,一个是有治国之才的长子,一个骁勇善战的次子。”
“开国定江山,长子自然为太子,为了皇室不发生兄弟相残的事情,先祖决定让次子随母姓,世代镇守江山。”
“这本是皇室代代相传的秘密,今日本君却不得不说出来。”
葛远天内心挣扎,他在心里潜意识地希望君丰翼没有被戴绿帽子,那么优秀的君月语是君丰翼的女儿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话?”
葛远天依旧是半信半疑。
圣君轻叹,“若君月语是本君的女儿,本君怎么会对她不管不顾呢?”
“纵然她痴傻废材,本君也会给她一世安稳的生活,为她寻一个合适的夫婿。”
葛远天现如今十分担心君月语的安危,也觉得自己刚才冲动了,再有什么怒火,也应该等到君月语平安从无尽林出来再说。
“我暂时信你一次,等月丫头出来再说!”
“葛执事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?君老大被子桑琳琅那个恶心的东西给撞进了无尽林,我们是跟着进去吗?”梅池宴担心地问道。
葛远天想了想,“先将附近的魔兽和凶兽斩杀了,然后再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