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看着不多,实际若是没有人帮忙,一个人整理起来还是略微麻烦。
因为这事有些见不得人,所有褚月见没有让外面的人进来,宫人们只知她要亲自给奉时雪烙印,却不知道烙在何处。
这也是褚月见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表面看上去运筹帷幄,其实紧张得手心发汗。
她为此事还练习了好久的刺绣,待到能稳重拿着针之后,这才来找的奉时雪。
褚月见将整理出来的东西搁置一旁,抬手按下机关,木板缓缓下降持平。
奉时雪被平放置木板上,双目赤红着看她。
果然褚月见带着欲要羞辱他的心而来的预感没有错。
但,未曾料到是这般羞辱,若现在还能动弹的话,一定会第一时间亲自手刃眼前这个人。
奉时雪眼前蒙了一层血雾,如狼般的眼神不加掩饰,带着无形的撕咬紧盯着褚月见。
她身着恍若春枝头的粉白襦裙,发间簪着汉白玉色,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还会轻微晃动碰撞出声,脸上无辜地露出浅显的梨涡,水眸雾气蔓延。
然后她手中拿着一柄尖锐冒着寒气的匕首弯下了腰,语气似蜜浆:“不要动哦,不然会伤到你。”然后目光便专注地一寸寸落下。
她的目光含着兴味和好奇,还有对手握珍宝的珍重,复杂而又显得不甚在意。
奉时雪感觉她的目光似针般落在身上,泛起细微的刺痛,竟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轻抚感,忍不住颤了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