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她一起走。
然而,车驾停下,谢琼瑛持弓|弩而出,她拦在他身前。
片刻,从他手中抢来弓、弩。
他扶住她背脊,话语喷薄在她耳际。
鼓舞她,“开弦,上牙,脱钩…”
安慰她,“阿姊,这是最好的结果,姐夫能活命,谢氏可保下……”
画面轮转。
火海翻涌,她与他在别苑里厮杀。
他吼,“所有占过了你的男人都不得好死!”
他笑,“为何我不能,我们又不是亲姐弟,你根本不是谢家人。”
“当年你为保全谢氏,背弃贺兰泽,二嫁中山王,不过是场笑话罢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谢家人!”
“不过是场笑话罢了!”
……
被褥中传出隐忍又破碎的哭声,纵是平旦晨曦已经洒入,于她都是再难亮起的黑夜。
红日慢慢晕染天际,更多日光透过六菱花窗照进屋内。
千山小楼里,男人从榻上坐起,只喘着粗气疲惫巡视四周,半晌方静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