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中所想不过两种可能。
要么传闻子虚乌有,自家姑娘躲了起来;那么当真是贺兰泽寻到了姑娘,若是如此,便也是安心的,他能带回姑娘,至多堵着当年闷气,但总比姑娘回去谢琼瑛处强。
故而在今日入府一刻,见到贺兰泽,见到皑皑,她便已经心下安定。
皑皑都被安置地这般好,想来姑娘和郎君自是已经重归于好。
然眼下耳闻,不由让她大惊失色。
“姑娘,姑娘她不会是去了上党郡……”竹青瞪着一双秀丽的杏眼,拼命摇头,“不会的,姑娘不会去那的,她怕七公子怕得要死,她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贺兰泽眉心抖跳,“她惧晞华作甚?她姐弟二人一贯亲厚!”
还未得到竹青完整的回复,但贺泽这数日里的种种不安,对前后事宜的诸多矛盾,一层层从心底重新涌起。
一点点割裂他的心肺。
“且把话说清楚了。”贺兰泽有些心悸,扶着廊柱坐下。
竹青其实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。
她只知道,谢琼琚在东郡和她们汇合后,整个人恍惚的厉害。大抵没有皑皑牵动着她,她根本不可能走出长安城,走上百里路途,大抵早已不在这个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