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?今个她居然敢如此众目睽睽赴宴,也就主上捧着她!浑不知自己里里外外累了多少人不自在!”
……
“这贺兰老夫人不是御下极严的吗?院子里怎会有如此碎嘴的婢子!”琉璃搀着吕辞原在屋内窗下透风。
如此窗牖半开,算是把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其实,自住进这陶庆堂,二十余日来,此等风言风语,听得不少。琉璃多次想去呵斥住了,奈何吕辞道客居之中,没有管主人家闲事的道理。
故而,便隔三差五就能听到这些言论。
平素还好,今日竟然将她肚子里孩子都掰扯了进去,血脉的事岂容他们这般胡乱嚼舌根 。
琉璃气得要将她们扭去贺兰敏面前受罚,只是依旧被吕辞拦下了。
吕辞这会看不出愠色,只是脸色煞白,两眼空洞,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胎腹上,攥着上头的衣裳。
“夫人,您哪里不适吗?”琉璃看她这般模样,只跺脚道,“您就该按实用安胎药的,喝一顿倒的一顿的……奴婢去请大夫……”
“回来!”吕辞叫住她。
“那奴婢让卫首领请君侯回来!”
闻“卫首领”三字,吕辞更是摇头,半晌道,“她们、她们怎会说孩子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