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桐闻话饮茶,但笑不语。
“夜深了,阿芷,送你阿母回去歇息吧。”
萧桐被贺兰芷搀扶着,盈盈行礼而去。
秋风瑟瑟的甬道上,她嘱咐女儿,得空去看看你的表嫂。
“阿母,要不算了吧……”贺兰芷怯怯道,“表兄将她护成那样,我可不想触霉头。”
她想了想鼓起勇气道,“我觉得大姐姐说得挺对的,表兄这么些年都没有忘记谢氏,我何苦趟这趟浑水!我瞧着大姐姐如今过的很好,逍遥自在的。”
“糊涂!”萧桐瞪她一眼,“可是这个中秋你们姐妹碰面,她又和胡说八道了?她自个不长志气,还灭你威风。你表兄何许人也,往他枕畔躺上去,有个一男半女,你便可以扶摇直上,岂是区区一个刺史夫人可以相提并论的。再者,又不是非要你夺他的心,占其名谋其位罢了,多难的事!”
“那你们如今不是好事多磨吗?”贺兰芷莫名道,“谢氏闹出这般大的事,百口莫辩,何不趁机坐实了,趁着如今外州人员都在,给表兄施压直接弃了谢氏!”
萧桐看一眼自己女儿,叹了口气道,“这得让你姑母和你表兄撕破脸!你表兄都能随谢氏女跳崖,今日这事一旦对谢氏女群起而攻之,他有一百种法子保下她,给她择干净,这是让他们共、患、难。”
“然眼下么……”萧桐戳儿戳女儿的脑门,“你可看见了你姑母的赢面?”
贺兰芷愣在一处,半晌道,“表兄感激又感愧姑母,还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