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辞能想到的那些关于中毒的厉害,她自然也能想到。
她头一回觉得有些来不及。
便掬冷水洗了一把脸,告诉自己不要多想。
然而,不知怎么的,又想到这些年,他们都没有好好说句话。
他其实一直有话和她说的,她捕捉过他几次眼神,欲言又止。
也知道那一年辽东郡庭院外,他一直在。
她想,等他这会好了,管他要和自己说什么,都容他说一回吧。
就是说两句话,也没什么吧。
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!
平旦时分,她的侍卫来禀,丁朔寝屋的门开了,请了太孙殿下前往。
公孙缨闻言一下舒展了眉宇,“他毒解,没事了,是不是?”
“这个属下不太清楚。”
两炷香后,侍卫又道,“太孙殿下出来后,并州的数位官员也进去了。”
“那是好的差不多了!”公孙缨笑道,“我去寻太孙殿下问问。”
“殿下熬了个通宵,回他夫人处去了。姑娘要不要也歇个片刻。”侍女扶住因站立半宿腿脚发麻险些跌倒的人。
公孙缨坐下,揉了揉腿,对着侍卫道,“你再去候着,有事回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