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底飘浮着一层浓郁的欲望,失落的叹了一声。
“打针痛痛,为什么要打针?”洛落食指指着左手的手背,软糯糯的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刚才太忘情了,忘记还有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可爱在。
洛时淼把她抱起来,在肉嘟嘟的脸颊亲了一口:“你还小不需要懂这么多。我和洛落先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顾年低低应了一声。
她出了民宿发现摄影师还站在原地,摄像机对着二楼的窗口,打趣道:“大哥,你不会以为我会从上面下来吧。”
“也不是,我在研究刚才你的身份,回去的时候练一下,说不定下次也能跟上去。”
洛时淼越过他望向后面端着饭,站在门口的郑晓鹏。
“郑导,这么敬业的摄影师是不是要加工资?”
“加,练成了就加。”他含糊不清的道。
“真抠门。”
“真抠门。”落落也学着她的语气说。
郑晓鹏心口一堵,一跺脚原地向后转,端着碗气呼呼的走了。
“啊哦,生气咯。”
洛时淼心情愉悦的抱着她踏入小院:“抠门又小气。”
洛简行左看右看没到好友,问道:“阿年呢?他不吃饭?”
“他啊,”洛时淼想到那炙热之物,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情绪:“在接电话,不等他了我们先吃。”
十多分钟后,
坐在地上玩的洛落感受到什么,转头看向门口,脸上一喜:“年年哥哥来了。”
众人闻声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