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介意,都给你吃。”
叶淑君低垂着眼,叹了一口气:“不愧是小情人呐,真暖心。”
洛时淼闻到了一股酸意,搂着她的脖子说:“老爸是您的,他的所有东西都归您。所以老爸能不能吃,还得看您。”
这番话让叶淑君眉开眼笑,挑衅的看着老公。
洛景元绕过床尾,蹲在她跟前,捏着她的小腿:“老婆大人,赏口饭吃呗,你老公饿了。”
“哎呀妈呀!”洛时淼连退好几步,退到洛瑞霖身边:“二哥,要不是我们还是出去吧。”老baby撒娇的画面,比地沟油还油。
洛瑞霖躺平用被子蒙住脸:“太辣眼睛了,辣死我。”
叶淑君脸色不自然的咳了咳,小声的说:“孩子还在,你干嘛呢!”
神出鬼没的小绿用翅膀指着白炽灯:“凶女人,好大好亮的灯泡。”
“确实很亮。”洛时淼闲着没事做,去研究那张符咒。
于此同时。
一个微胖的和尚冲到方丈的房间。
“方丈,不好了!”
慈明看他神情焦急,放下手里经书,扶了扶老花眼镜道:“文骆,发生什么了?”
“这、这”他支吾了半天,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实在让人难以启齿。”文罗在方丈的注视下说?s?:“就在几分钟前,一位施主塞给我一张纸条。上面写着住在一号楼205房的施主和一位女施主做那事,连续了好几晚吵得他睡不着。”
“方丈,他们在寺里行那苟且之事,玷污了佛堂圣地。趁着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,立刻赶他们出去,要是传出去菩提寺的名声”
慈明紧皱眉心,布满沟壑的脸带着隐隐的怒气:“纸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