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璋伸出双臂搁在脑后:“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。”
崔五娘浅笑着摇头,抬腿就走。
魏璋忽然开口:“真不问啊?”
崔五娘加快脚步。
“哎……等一下……哎哟……”魏璋急着追崔五娘,直接蹦下花坛,灯下黑打滑,直接来个了五体投地,狼狈极了。
崔五娘扭头的时候,刚好看到湿了半边、瑟瑟发抖的魏璋,忍不住乐了。
魏璋顾不上整理衣服,开门见山:“你们崔家军抢占上山时,如何转运重伤员的?”
崔五娘立刻意识到魏璋指的是谁:“崔家军自然有方法,但……你想运的人太尊贵,不适用。”
“他长在乡野,没那么尊贵。”魏璋了解太子,他为了活命事事讲究效率。
崔五娘自从滴眼药水服药开始,视物模糊就有好转,盯着魏璋片刻:“你在春试大睡三日,在诗宴发酒疯……落实闲散魏七郎君的名声,也只为了保命?”
魏璋打哈哈装作惊讶:“有这种事?”
崔五娘怎么能看不出他在装傻,岔开话题:“外面太黑,如果能照得够亮,可以提前开出便捷的上山之路。”
魏璋一听就来劲了:“你等着,我马上就给你照亮。”
崔五娘不知道该如何形容,明明三十而立的人,远看还算沉稳,只要稍走近一些,就还是咋咋呼呼的孩子样儿,崔盛都比他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