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做了碎石,确实没有出血等并发症,就要走动、变换体位,让碎石更容易排出,听裴莹这样说,立刻跟过去。
裴莹站在急诊与门诊交汇的走廊上,小声说:“郑仪郑二娘,娩出一个多发畸形的死胎,更奇怪的是,她拒绝做排畸筛查的B超,我们怀疑她吃了什么药。”
皇后完全听不了普通话,好不容易听懂以后只剩震惊:“郑家到底做了什么?”
裴莹摇头:“郑仪一个字都不愿意说,所以我来请问皇后殿下,能不能替我们询问郑仪,她到底吃了什么药?”
皇后不由想到妇产科的苏主任,没有半点犹豫:“请带路。”
皇后走进产房,看到郑仪紧贴着墙壁,仿佛黑夜里蜷缩起来的小动物正心惊胆战地防备着什么?
“郑二娘,本宫是皇后,快生完孩子可不能着凉,赶紧躺好,身子骨最重要。”
郑仪仿佛没听到,眼神仍然是空的。
皇后的脸色一变:“郑二娘子的贴身女使站出来,她怀孕前到底吃了些什么?是不是用了什么偏方?”
郑仪的贴身婢女立刻跪到皇后面前恭敬行礼,然后又犹豫了不少时间,才小声禀报:“我家二娘子吃了转胎药,那个药据说可以女胎转男胎,灵验得很。”
裴莹听了只想骂脏话,现代科技和医药进步了,所谓的转胎药弄出了多少“双性畸形”的新生儿?一朝穿越,还要面对更粗制滥造的低配“转胎药。”
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教训,背后隐藏的被塑造了千年的观念,隐形的枷锁和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