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黄石不开心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魏璋笑而不语,在飞来医馆的日子,是他这辈子最轻松的时刻,医仙们实在太好相处了,什么都能借得到,什么都愿意教。
正在这时,大家又听到一声又一声传来的通报。
魏璋解释:“皇后殿下,让我们靠过去。”
本来,在曲江上与民同乐的应该是润和帝,现在他在飞来峰上静养,而太子还没出院,皇后必须承担这样的重任,戴上沉重的头冠、穿着厚实华丽的服饰,站在高高的船头。
这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,也是无声的宣告,皇后优雅从容,从里到外都完美得无可挑剔,皇后在,皇室皆在,皇威亦在。
而当太子踩着倾斜的踏板,毫不费力登上皇后的凤舟时,从未有过的健康气色,则成为皇后的另一层底气,也是大郢的底气。
所剩无几的大郢气运,似乎在这一刻触底反弹。
明里暗中支持太子的官员们欣喜若狂,只恨自己不能喊得更大声。
而心怀鬼胎的文武们,强撑着脸上的恭敬,心里却不停打鼓,未来等着自己和家族的会是什么?好运?抑或是恶运?
皇后与太子并肩站在船头,和煦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仿佛苍天为他们打了柔和又明亮的光,神采奕奕。
就这样,健康的太子殿下回到国都城,登上画舫与民同乐的消息,从曲江传到岸边,又随着汹涌的人群传回国都城,传遍每个角落。
东宫是最早知道太子回城的消息,太子妃却是少数没有泛舟曲江的尊贵之人,原因无他,为了感谢飞来医馆的医仙们,她亲自带着东宫管家,在清点礼物数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