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国子监学生正在门诊接受检查,傍晚时分就能出结果。”
魏璋每说一句,群臣的心就凉一些,国子监也好,太医署也好,九成学生都是世家子弟,简单来说都是大臣们的孙子或重孙。
傍晚时分,太子点开倒数第二条语音消息:“启禀太子殿下,国子监的学生们也染上了花柳病,染病率有九成之多。”
那些站出来说话的大臣们身形一晃,也就是说,祖辈或父辈收了许多好处、积极为平康坊和胡姬酒肆说话的大臣们,祸及自家子孙。
这不是割肉,远比割肉要疼得多,这是断腕。
太子和颜悦色地问:“众位爱卿,还有何话要说?”
太极殿内站满群臣,却寂静无声。
太子的视线凌厉地扫过文武官员,点开最后一条语音消息,传出了润和帝的口谕:“即日起,关闭平康坊和胡姬酒肆,彻查烟柳暗巷,不能让花柳病危害大郢世家子嗣。”
“查封时,凡循私舞弊、阳奉阴违者,按律处置,绝不留情。”
文武官员们怎么也没想到,润和帝会下这种口谕,毕竟以前每次查封再重新开张时,都是因为每年不菲的税收,可是现在……似乎是打算永久关闭。
官员们,尤其是平日特别擅长找茬的御史台,面面相觑,花柳病危害这么大?是也不是,毕竟整个太极殿里,有几位官员没去过平康坊和胡姬酒肆?
又有几人没在那些地方眠花宿柳?虽然私密之处偶尔有恙,但也没妨碍他们上朝和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