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……”方贵苦着脸,心里难过的直下雨,昨天若是在京中,倒也不必委屈四爷与一个小花娘那般。
江砚白不自然地咳了一声:“照顾好姑娘。”说罢大步离开。
方贵点头,四爷便是不说他也会交待下去的,虞姑娘虽身份卑微,但既是四爷的人了那就是主子,自然要小心伺候。
他唤过一旁的小丫鬟金穗低声交代:“莫打扰虞姑娘,若是醒了便小心伺候着,有什么缺的便来找我。”
金穗点头,睁着眼睛问:“若姑娘想去找四爷呢?”
方贵一哽,以前他怕虞姑娘拿花楼里的招数勾四爷,才会见到了就拦着,如今却没有理由再拦:“你且听虞姑娘的就是了。”
昨夜的事知道的人虽寥寥无几,但江砚白刚回书房便有人闻着味来了。
林瀚笑的眼都没了:“瞧着像是寻着解药了?”
江砚白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林瀚:“真是难得,我还以为你要把自己憋死呢。”
昨晚江砚白可是将人吓坏了,那药太烈根本没有解药,江砚白冲了半个时辰的凉水却还是双目赤红,林瀚都怕江砚白把自己给熬死,好在最后去找了昭虞。
林瀚大喇喇坐在一旁,一脸好奇:“你准备如何处置?”
江砚白:“自然要纳进门。”
昨夜是他唐突失礼,定然是要将人接进府好好安置的。
林瀚一怔,忽然笑出声:“你还没睡醒吧?谁问你这个了,我问你下药的人如何处置!”
江砚白:……
他耳根几不可见地烧了烧,再开口时又变成了京城清贵无双的江四郎:“谋害朝廷命官,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