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林瀚轻笑出声,拍了拍江砚白的肩膀:“这般不好吗,人家不纠缠你,你回京也能少挨顿打。”
江砚白面色难看了些,不过是说了句重话,她便这般闹脾气,竟一声招呼不打就跑了,日后若是进京还不更恃宠生娇?
且她那般容貌,若没有人护着迟早受欺负,一想到昭虞可能会受辱江砚白心下又气又恼,不自觉低斥:“没心的东西,还不快去找!”
一群下人得了令慌忙出府寻人,林瀚咂咂嘴坐在一旁:“你倒是上心。”
江砚白:“她从我府上出去,难保不被人跟着。”
扬州差事未完,还有几个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,昭虞就这么大咧咧的从他府上走,指不定早被人跟上了。
他自是不怕那些人,可也不会让旁人因他受难。
提起此事林瀚正色道:“何家刘家邀你午时赴宴。”
江砚白起身:“走。”
何家刘家都是扬州富商,一个做船舶生意,一个做布绸行当,是这两个行当里的老大哥,与知州王多贤的关系乃是千丝万缕。
王多贤被抓,这两家才是真的坐不住了。
江砚白下了马车,见两家家主皆等在酒楼门口,心中微嗤却没表现出来。
何刘两家贿赂之事证据确凿,他之所以没抓两家,为的便是他们今日主动相邀。
“江大人风姿卓越,我等百闻不如一见啊!”
何言才拱手恭维,刘文力在一旁连连点头。
江砚白勾了勾嘴角,虚扶起二人:“两位不必多礼。”
扬州富庶天下皆知,这富庶之地的富商更是商贾中的佼佼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