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前几年边关战火不断,直到去年才开始休养生息,如今国库空虚,自然是要想办法填充国库。
他本可以以贿赂之名抄了两家,可如此对百姓实在不妥。
何刘两家生意遍布扬州,若他们倒了,那失去生计的百姓不在少数,便是派人接手两家生意,人生地不熟,怕是也会有差池。
再者,何刘两家上一代家主曾对朝廷支持颇多,若他们识趣,江砚白愿意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。
一顿饭下来,何刘两人只吃得面色发苦,冷汗满背,江砚白舌灿莲花,身份又金贵,他们哪里是他的对手。
可要命就得割肉,商人爱财,着实是让他们心如血滴。
何言才握拳咬牙,端起酒杯道:“江大人着实费心,我何家愿受罚!”
刘文力磨磨蹭蹭,满脸不愿,但还是站起身: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见到坐在窗边的江砚白猛地站起身,盯着窗外眼眸微眯。
两人不知缘由,一同朝下看去,不过是两个年轻人说笑罢了,又哪里惹到这位祖宗了?
不过那女子瞧着着实美。
江砚白嘴角轻挑,回头看向两人:“两位若是没有考虑好,便回去等圣旨吧。”
不想放血那就给命,他没时间跟他们耗着。
何刘两人闻言面色发白,什么圣旨?
一定是杀头的圣旨!
何言才忙拍了拍刘文力:“刘兄还等什么?”
刘文力一个腿软扶住桌面:“受罚,我愿受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