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半个月,昭虞都没有出门,便是连宜园都没有肆意逛,实在无聊了就在昭华院四周转转,乖顺的过分。
金穗立在一旁看昭虞作画,一团团菊花灿烂绚丽,条条花丝分明,瞧着跟真的一样,她也见过江砚白的画,对比之下竟说不出谁画的更好。
“姑娘画的真好看。”
昭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困的眼角一滴泪滑:“那便送你了。”
金穗张大了嘴:“送我?”
昭虞搁下笔,对着画纸轻轻吹了吹笑道:“我留着也没用。”
她虽这样说,金穗却不敢私藏,不过一个时辰,这画便送到了江砚白手里。
方福原是在江砚白身边伺候,昭虞进京后便一直留在了宜园,他双手捧着画卷,笑的灿烂:“四爷,这是姑娘画的。”
今日初八,是江府每月设家宴的日子,江砚白用过午膳便回了江府,心下有些遗憾错过了她作画。
江砚白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笑道:“这是画了什么?”
方福:“园中菊花开得好,姑娘有兴致便画了下来。”
江砚白点头打开画卷:“我瞧那株千丝卷开的不错,想必是……”
他突然住了嘴,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仔细看了半晌突然失笑,喃喃道:“倒是……不曾想到。”
第8章 宫宴
◎臣不成器,怕她嫌弃◎
方福见状问:“可是有何不对?”
江砚白摇头不语,将画卷缓缓收起后唤来方贵:“将此画给林瀚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