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阳绞着帕子指尖泛白,嘴唇颤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看清那女子是谁。
还未走出两步,方贵便快步上前止住了她,面上满是哑然:“嘉阳郡主?您怎会在此?”
嘉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,颤着手指:“她是谁!”
方贵回头瞧了一眼,见江砚白已睁开了眼,忙跪下请罪:“四爷恕罪,小的该死,竟叫人闯了进来。”
江砚白凤眸微眯,低头看着将醒的昭虞又抬手轻拍,模样小心,像怕惊着她的好梦。
嘉阳见他这般,贝齿咬紧唇瓣瞬间流下两行清泪,开口婉转惹怜:“四郎……”
江砚白闻言瞧都没瞧她,眼里只有昭虞一人:“昭昭睡,无事。”
他说罢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嘉阳:“我倒不记得给郡主下过帖子。”
没下帖子,没有通禀,不请自来。
嘉阳顾不上解释这个,只执着的问道:“她是谁?”
江砚白攒眉,下一刻便用毯子将昭虞裹紧了些,起身将人抱进内室,全程轻脚轻手,没有丝毫不耐,也没有露出昭虞分毫面容。
片刻,他出门道:“奉茶。”
金穗早被这场景惊住,闻言忙小跑着去泡茶。
江砚白坐到石凳上,指尖轻点石桌:“方贵,今日守卫皆杖二十。”
嘉阳面色惨白,他是在怪自己吗?竟当着她的面罚下人。
江砚白瞧了瞧嘉阳身后的柳娴,轻笑:“柳小姐也来了,难道我这宜园是神仙宝地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