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想到早上避子丹之事,心下难受?
江砚白与霍宗平告辞后,低声安抚昭虞:“昭昭莫忧心,你的身子调理好后,不会影响子嗣的。”
昭虞心里乱着,闻言胡乱点头应付:“我晓得。”
真是为着这事,江砚白捻了捻手指,心下自责:“是我不好。”
是他忽视了她,才没发现她在暗自服药。
昭虞迷茫:“啊?”
江砚白又干什么了,怎么就不好了?
看她这般反应,江砚白心下更觉怜爱,侧头吻了吻她的脸颊: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昭虞一头问号,到底发生什么了?
怎么瞧着江砚白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?
她斟酌着开口:“大人已很好了。”
“我不好。”
“很好了。”
江砚白被她的执着逗乐,岔开话题:“我哪里好,年纪大还不着调。”
昭虞:……
她心虚的低下头,半晌揪住江砚白的手指轻晃:“我怕霍夫人见了大人心生敬仰,才故意这般说的。”
对不起红若姐姐,我这叫见机行事。
江砚白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,却依旧一副受伤的模样:“真是如此吗?”
“当然!”昭虞掷地有声,“在我心里,大人英明神武,高不可攀!”
两人已到了灯会,此时周身都是人,闻言不由皆侧目看过来,眼中都是戏谑。
昭虞耳尖红了红抬脚就走,忘了这不是宜园了……
江砚白这才笑出声,轻咳一声朝众人解释:“我家夫人面皮薄,各位莫要再看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