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穗买了两个河灯,还贴心的备好了笔墨。
昭虞不信这个,不过是凑个趣儿,拿起一只河灯提笔。
江砚白见状也不偷看,背着手站在一旁,端的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昭虞的字娇小玲珑,软趴趴的没什么风骨,但胜在工整可爱。
二人写好了字,蹲在河边将灯缓缓送到水上。
“昭昭写了什么?”
昭虞也不隐瞒:“大人永远不死。”
江砚白似是没听清,又问道:“写了什么?”
“大人永远不死啊。”
江砚白笑倒在她肩膀:“哪有人会永远不死的?”
昭虞眨了眨眼:“那我改一下,别在我前头死就好。”
不然,她定然也活不好。
江砚白一定要长命百岁,这样那个人就不会迁怒她了。
江砚白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,心下软成了一滩水,探头在她耳垂落下一吻。
她的右耳垂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,像是画笔沾了朱砂轻轻点了一下,圆乎乎的,与她的人一样娇憨。
两人身后的银穗见状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这般暧昧的气氛,却偏生有人来打扰。
“世风日下!”
江砚白眉间一挑朝后看去,一脸不悦站着的不是林瀚是谁。
林瀚前阵子去城外军营,近几日才得空回来,谁知带着柳娴逛了没一会儿就碰到了两人。
江砚白浅笑:“回来了?”
“江砚白你要不要脸?”
两人关系好,林瀚一贯是有什么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