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江砚白不会死,她还报的哪门子恩,拍的他哪门子马屁?
她要回扬州!现在就走!
昭虞小跑上前:“大人!我要回扬州!”
江砚白:?
他瞬间垮了脸看向长公主:“娘,你和昭昭说什么了?”
长公主:……
昭虞:???
她嘴角微抽,回过头小心翼翼地试探,“长公主?”
长公主浅笑颔首,华贵端庄,“不必多礼。”
昭虞脚下一软,江砚白顺势将人搂到怀里,低声哄着:“昭昭忘了我昨日与你说的族规?你说要回扬州,可是准备吃干抹净不负责,甚至连尸都不打算给我收?”
昭虞觉得自己这会子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,是哦,她要是走了,江砚白可能会被打死。
只是瞬间,昭虞便想到了对策。
她仿若无意般推开江砚白,轻咳一声眉头轻拢:“江四郎挨得这么近做什么,我们二人虽是好友,但毕竟男女有别,须得避嫌才是。”
她只要不承认,谁能证明她和江砚白这样那样了?
幸好她方才对长公主自报家门时留了个心眼。
江砚白:……
大意了,没想到她想法竟如此跳脱。
长公主瞧着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,觉得颇有趣儿,浅笑道:“子修,前面要开宴了,虞姑娘既是你的……好友,你且先带她去赴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