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娴气得满脸通红,还要开口说什么便被昭虞拉住了袖子。
侧头见昭虞对她微微摇头,柳娴登时心下一惊:“昭昭……”
昭虞抬头,仍旧是浅笑盈盈地模样:“莫姑娘的哥哥既是游学,又如何会去到风月楼,可见不是什么正派的读书人。”
莫蓁嘴角的笑收回:“虞姑娘顾左右而言他,可是心虚了?”
江砚白忽地出口冷嗤:“如今长公主的宴,竟是什么猫狗都能来了吗?”
莫蓁面色一白,略带慌乱地去看嘉阳,见嘉阳面无表情,又有了些底气:“江四郎可是也被这贱人蒙蔽了?您……”
昭虞看了一眼几步外的江砚白,江砚白唇角浅勾,对她点了点头。
她眸光微闪,略做思索站起身大方承认:“我确实出身风月楼。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现下京中谁不知这位是江四郎养在外头的人?众人下意识去看江砚白,难不成江四郎竟真是被这姑娘蒙蔽了?
江砚白缓步上前,伸手整理了下昭虞披风上的帽兜,随后动作轻柔地给她戴好。
帽兜宽大,戴上后众人只能瞧见她精致的小脸,一圈毛茸茸的狐尾领将她包起来,像一只慵懒乖巧的白猫儿。
“怎么将帽兜取下来了,可是嫌热?”
昭虞皱了皱鼻尖:“痒……”
江砚白轻笑:“这狐狸毛是长了些,回去交代下头的人重新再制一件,今日先委屈些,不然受了凉又要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