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虞好奇:“是什么?”
江砚白打开盒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艳:“当年娘得了一块好玉,冬暖夏凉,无一丝瑕疵。娘便叫巧匠打了四枚玉珏,其上刻了我们兄弟姐妹四人的名讳,天下间再寻不出这般好玉了,佩来瞧瞧?”
昭虞接过收回盒子里,紧紧抱着:“这般珍贵,磕碰了才是罪过,还是收起来为好。”
江砚白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小气鬼。”
昭虞侧过身去不理他。
“佩不佩都无甚要紧,你只要收了这玉,便是逃也逃不掉了。”江砚白将人搂人怀里,“只能是我的了。”
昭虞推了推他的胸膛,没推动。
低声呢喃了句:“好色……”
江砚白闻言朗笑出声:“不错,昭昭好颜色,我甚爱之。”
将人送回宜园安置妥当,江砚白重新拿起披风:“我去办些事。”
昭虞想起临行前卫氏在耳边交代的诸项事宜,突地出声:“大人去哪?”
江砚白抬起的脚顿住,眸中迸出喜色:“昭昭方才说什么?”
昭虞问出这话时便皱眉,只觉得卫氏教得许是不太对,江砚白去哪与她何干,她为何要时时关注?
她起身朝内室走去: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不对!你说了!”江砚白大步回来扯住她,“你方才问我要去哪是不是?”
昭虞:……
明明听到了!
“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