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穗银穗原还担心弘阳骄纵欺负了昭虞,一步不离地跟了半晌才发现担心都是多余。
弘阳似乎对昭虞很感兴趣,用过膳也不急着走,试探道:“你真是玉山居士?”
昭虞点头:“应当是吧,这雅号我也是前两日才知晓。”
弘阳眼珠转了转:“我可见过玉山居士的画,你现下画一幅我定能认出来。”
昭虞看着她轻笑,反正闲来无事,有人陪她逗乐也是好的。
颜料齐备,弘阳缓缓踱步至软榻前回头问:“你要画什么?”
她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,昭虞故意道:“不若画梅花?”
“梅花有什么好画的,人都说世间骨相最难下笔,画人才难。”她在软榻前站定,“此处只有本郡主与你容貌相当,你若想画我,我便屈尊坐上片刻。”
昭虞垂首失笑,觉得弘阳真是有意思,点头应道:“那便劳烦郡主了?”
弘阳如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,扬了扬下巴:“若画的不好看,我可不认。”
一时屋内只有画笔落在宣纸上的寂静,弘阳嘴角含笑,倒是老老实实地坐着。
只是她生性爱说爱动,嘴巴闲了一会儿便觉无聊,开口闲聊道:“你真要嫁给小表叔?”
昭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小表叔是哪位,点头道:“应当是吧。”
弘阳哼了一声:“你这人说话倒是奇怪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么叫应当是?”
“自然是因为不确定,若你小表叔今日回来说不想娶了,那自然就不嫁了。”
弘阳没想到还有这一茬,声音弱了点:“你且哄我,我听说昨日都已行过纳采礼了。”
她瞧着昭虞虽然身份低人倒不坏,反正是谁都比嘉阳好!
昭虞盯着宣纸目光不斜,弘阳侧头看了看她又道:“你和我一个闺友性子有些像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