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的昭虞似有所感,抬头瞧见江砚白正看着她,嘴角勾了勾。
江砚白眸色渐深:“多谢三夫人告知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
红若喘了口气,脸色更白了些:“我昨日听了一耳朵,说是江府已行了纳采礼?”
江砚白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小鱼儿对子嗣一事甚惧,江四郎可知晓?”
江砚白终于明白了她想说什么,微微躬身道谢:“今日才知内情。”
红若攥紧了手边的锦被:“晚玉之事虽颇多意外,可小鱼儿是个固执的,江四郎若是逼迫于她,想必……”想必两人之间不会善终。
“在我这里,昭昭的意愿最重要。”
红若闻言猛地松了口气。
江砚白对外面的昭虞摆了摆手,昭虞见状立马小跑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与三夫人好好说会儿话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昭虞看向塌边的红若,嘴瘪起来赌气道:“我不与她说话!”
江砚白浅笑:“三夫人念着你呢,快去吧。”
他说罢径直向等他许久的霍宗平走去。
红若自始至终都浅笑看着她,昭虞眼圈泛红看向别处,终是慢慢走上前。
“小鱼儿……”
昭虞气她肚子里的臭孩子,又心疼她受罪,没好气道:“做什么!”
红若被她的模样逗笑,牵动着肚子一阵微痛:“莫害怕,我无事。”
“我才不怕!今日你便是……”她哽咽着说不出话,半晌狠狠擦去泪,“你自己选的路,我才不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