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闭眼,以前不大好,现在正在磨合,想必日后关系会好一些吧……
他无奈点头,咬牙道:“好。”
昭虞一脸纠结道:“大人,这、这话我原是不该说的,可您交友也不能太过随心,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……”
江砚白立马解释:“绝对不会!赵祯他没有娶妻,再说了我又怎会对旁的人……”
他越说越不对劲,最后小心翼翼地猜测:“昭昭是说,赵祯……对你?”
昭虞有些难为情的点头:“只是猜测罢了,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,自头一回见面他便一直盯着我瞧,怪不舒服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江砚白只觉得出了一大口恶气。
赵祯若是知晓昭昭这般想他,怕是会气死吧?
“大人笑什么,可是我猜错了?”
笑归笑,倒真不能任由昭昭这么误会赵祯。
他低声解释:“赵大人父母早逝,你约摸是与他母亲长得相似了些。”
昭虞:!!!
她怔在原地,随即羞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赵大人思母之情,竟被我想得这般不堪?”她捂着脸,“我方才还瞪了他一眼……”
瞪得好!
江砚白安慰道:“莫要多想,他不会生气的。”
昭虞面颊绯红连耳根都烧得慌,愧疚之意夹杂着怜悯,不自觉开口:“他这般盯着瞧,想必是像的,若我年纪大些,许是能认他做干儿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江砚白被猛地呛住,连连摆手:“休要再提,休要再提。”
若赵祯再从哪突然窜出来听到这番话,他不舍得打昭昭,怕是会气得一掌拍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