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熙帝:……
“不过差了几岁而已,他就喜欢小的!那个花娘瞧着比你还小些!”
江砚白瞄了昭虞一眼,见她要说话忙抬手捂住她的嘴:“昭昭只是面嫩。”
永熙帝见状只觉心中有团火:“你捂她的嘴做什么!叫她说!”
昭虞俯地道:“陛下,昭虞有一事疑惑,还请陛下屏退他人。”
“昭昭?”江砚白有些不明所以。
一时间无人再开口,长公主侧头看向昭虞,暗觉不对。
永熙帝皱眉看着她,半晌挥手:“都退下。”
江砚白急了:“陛下……”
长公主忙拉住他将人拽出去。
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两人,昭虞跪得直直的,见永熙帝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儿:“敢问陛下,您可还记得晚玉?”
永熙帝眼神瞬间狠厉。
昭虞看着他腰间的荷包:“昭虞猜您记得,不然也不会还佩着它。”
永熙帝在离昭虞稍近的一个椅子上坐下,攥着荷包的手轻颤,开口却满是讥讽:“这荷包只是日夜提醒朕,再不可轻信于人。你是她的女儿?呵,她叛朕而去,朕还以为她是找到了什么好归宿。果然是贱皮子,京城皇子府不住非要回去做花娘……”
昭虞闻言顾不得不可直视天颜的规矩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永熙帝眼中闪过冷意:“朕且明白告诉你,你这辈子都不要想嫁给子修。”
昭虞讥笑:“嫁不嫁有什么要紧,我只是替晚玉不值,亏她死前还念着您,谁曾想在陛下心中她竟是这种人……”
一滴泪落到地上,氤氲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