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虞大惊, 金穗哭得这么伤心, 难不成江砚白真不行了?
“江砚白他……”
金穗眼睛辣得不行, 一开口更是鼻涕泪一起流:“姑娘, 您疼疼四爷吧, 他瞧着像是……像是要不行了。”
她说罢立马将昭虞推到房内关上门:“劳烦姑娘照看四爷片刻, 我去府上唤主子们来。”
都严重到要去喊江府的主子了……
昭虞没来由得一阵心酸, 撇着嘴挪到榻边凑近看了几眼, 随后带着哭腔嘟囔道:“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?”
江砚白心里一喜就要睁开眼, 下一刻又听到昭虞道:“原本陛下就要砍我脑袋了,你要是再被我气死了, 长公主定是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——”
江砚白:……
“呜呜呜……”
她坐在榻边抹眼泪,倒真像是在哭江砚白了。
窗外的方贵道了句天爷, 若不是知晓四爷无事, 听着姑娘的哭声他怕是腿都要吓软了。
众人只当昭虞心疼江砚白,只有江砚白知晓, 昭虞是在哭自己……
江砚白手指蜷了蜷, 暗道晚玉当真是昭昭的命门了, 昭昭两次硬着脾气与人对上,都与她有关。
想必那晚玉定是对昭昭极好,不然哪能得昭昭这般维护。
自己真是该死,怎么能说将牌位丢掉呢?
江四郎在狠狠反思自己的时候,昭虞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。
她起身走到桌边倒了盏茶一饮而尽,然后从小包袱里抠出来两文钱,想了想又抠出来三文,放到桌上之后对着“昏迷”的江砚白道:“我付了银钱,不白喝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