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:……
驴脾气。
“昭昭……”
一声轻唤,昭虞吓了一跳忙回头去看,见江砚白像是在说梦话她才轻手轻脚地将茶壶放下。
“还能说话呢……”她嘟囔着又坐到塌边,垂睫给他掖了掖被子。
江砚白觉得时辰差不多了,颤了颤睫毛缓缓睁眼。
昭虞正盯着他瞧,见他睁眼像见了鬼一眼“蹭”地站起来。
“昭昭?”江砚白虚弱地轻咳两声,苦笑,“我定是做梦了,竟梦到你个小没良心的会回来……”
昭虞动了动脚尖没反驳他,开口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便是死了你也不在乎,又何必问这一句,倒是你咳咳……”江砚白嘴唇泛白,看着她眼神略带朦胧,“我若真死了,万一日后入梦去见你,你莫要害怕。”
昭虞呼吸都屏住了,试探道:“这么容易就要死了?”
江砚白见她不信,颤着身子像是要把心肝肺给咳出来,随后捂着胸口:“旧疾罢了,一出生就有的毛病。”
昭虞冷笑:“既是旧疾便与我无关,江四郎好生歇息,我便先告辞了,去扬州的船怕是天亮就要出发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昭昭。”江砚白躺在榻上眼角泛红,“你说走便要走,竟是不顾一丝夫妻情分了,便是在梦中,你也不愿给我个好脸么……”
“呸!谁与你是夫妻!”
“可在我心中,昭昭早便是我的妻了。”江砚白侧了侧头,将脸埋在锦被下只露出半只眼睛,低喃,“到底怎么做才能叫你信我呢……”
昭虞还要开口骂他,却突然卡了壳。
江砚白他……在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