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昭昭……
他看着在昭华院门口鬼鬼祟祟朝外看的昭虞笑出声,昭昭不开窍,那他就教她开窍。
就算她的心是石头他也认了。
不管心意如何,她只要平安,于他而言就是最大的福气了。
夫妻相处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陛下又岂知他之乐?
昭虞见到他忙上前:“走了?”
江砚白点头,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她故意道:“有件奇事说与你听,晚玉竟显灵了。”
昭虞一脸惊讶:“真的?”
江砚白:“自然是真的,陛下说这是他亲自从牌位下头看见的,你瞧瞧可是晚玉的笔迹?”
昭虞一攥拳,永熙帝竟真的想带走晚玉的牌位!
若他不动牌位,怎会发现下面压得严严实实的纸条?
随即她认真看了上面的字一脸得意道:“果真是晚玉的笔迹,看来在晚玉心里,还是更想留在我身边。”
江砚白:……
罢了,她开心就好。
江砚白带着她回屋子,边走边道:“昨日之事陛下已恕你无罪,以后咱们少入宫就是了。”
昭虞忙点头:“我也不想再入宫!”
江砚白笑:“好,那便不去。只有一件事,怕是要委屈你一阵子。”
昭虞警惕地看着他没说话。
江砚白戳了戳她的脸颊:“月底我要出京办差,你一人待在宜园我不放心,便想着你先搬到府里去住一阵子,可好?”
“不好不好。”昭虞听了直摇头: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