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贞!”昭虞大声打断她,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房门被“砰”地踹开。
昭虞瞳孔微缩,弘阳怎得又回来了……
“阿贞?”弘阳瞧着倒是比那会儿来时哭得更伤心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她大步跑上前,抓住霍贞的肩膀一脸不可置信:“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,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昭虞登时一阵头大,给金穗使了个眼色,金穗忙关上门。
霍贞一脸不耐地推开弘阳:“朋友?我可不敢高攀。”
昭虞拉着弘阳来到一侧,安抚道:“弘阳你先别急,阿贞她是病了,我们先问清楚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我没病!”霍贞眉眼一瞪,“你才有病!”
昭虞:……
她约莫是真有病,才自大揽了这桩事,如今竟是一团糟了。
弘阳本就是暴脾气,如今是什么都听不进去,拽着霍贞哭着问:“阿贞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你说呀!”
霍贞看着她,眼中恨意夹着怜悯,半晌大笑:“哈哈……你当真想知道?”
话音落地,霍贞猛地锤了一拳自己的头,恶狠狠对着空气道:“蠢货,闭嘴!”
弘阳似是感应到什么,缓缓退了一步,霍贞伸手抓紧她不让她后退:“你非要问,我便告诉你。”
接下来的两刻钟,昭虞数次想逃离这间屋子,可脚下却像坠了秤砣一般挪不动脚步。
霍贞说起往事时面无表情,只是时不时捶一下头,对着空气警告着让“她”闭嘴。
她说了这些年如何被继母极尽虐待,如何善恶挣扎,如何在郊外救了弘阳,又如何险些被那群贼人欺辱,夜夜惶恐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