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咧着嘴笑:“无事,就想看着你。”
昭虞:……
且随他去。
上了马车,江砚白仍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,没了平日坐马车时毛手毛脚的劲儿。
他这般老实,昭虞倒真有些不适应,问道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江砚白点头,颇有些正经:“我可是哪里做的不好?”
昭虞茫然:“什么?”
他又说了一遍:“可是我做什么叫你不高兴了?若是有便告诉我,我改就是,你别那般……”
昭虞闻言倒更疑惑了:“我哪般了?”
江砚白捻了捻手指:“夫妻敦伦,交融一体……”
昭虞:……
她扭过头去不再看他,耳垂却有些红,心里暗骂江砚白厚脸皮。
随即她又有些无奈,只是一次江砚白便这么大反应,若是以后都叫他这般,岂不是要憋死他?
她想着又回头瞪了江砚白一眼,好色!
江砚白被瞪了一眼,心里一沉,果然是有原因的。
只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是因着什么惹到了昭虞,眼瞧着霍府到了,想着还是回府后再问。
霍家人大多获了罪,所以今日洗三宴的宾客都是霍宗平的同僚,女眷倒是不多。
昭虞全身僵硬地搂着怀里的霍瑞,一脸的不情愿。
红若躺在一旁笑她:“你且嫌弃他吧,待大一些天天追着你叫小姨,你还要更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