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哄睡,江砚白起身开门时才恢复满面冰冷。
赵祯坐在外面石凳上等得有些不耐,见他出门立马起身:“昭昭呢?”
江砚白捻了捻手指:“睡下了,大哥若是要进去看她莫将她吵醒,我去办些事。”
赵祯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你且注意些分寸。”
搁在以前,他确实会顾忌些分寸,可如今……
江砚白没接话,大步离开。
甘亦薇连带着那几个太监都被关在了清平路巷子,江砚白不想将人待会宜园,怕脏了昭虞喜欢的地方。
策马狂奔,不过一刻钟江砚白便翻身下马。
门口守着的方贵见到他立马迎上来:“四爷,都收拾过一遍了。”
江砚白敲了敲手里的马鞭,嗤笑:“你们的手段,哪里拿得出手。”
方贵一愣,见江砚白面色冰冷忙摆手让里头的人都退了出来。
而后众人便将这宅子严严实实地守着,托甘亦薇的福,她特意找的偏僻宅子,如今便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她了。
半个时辰后,江砚白再出门时,身上的浅色袍子零星飘着血迹。
方贵端上早就预备好的水给他净手,江砚白洗手时手指微微颤抖。
纵是知晓昭虞如今安安稳稳在宜园待着,他想起甘亦薇那副疯癫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后怕,万一……
水盆中泛红的水映出一双充着怒火的眸子。
“哗啦!”一声,净手的铜盆被掀翻在地。
江砚白平息了下心绪:“去告诉大理寺报案,这几个人意图行刺于我,被处死了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