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闻听此言倒是稍稍放了心,江府人越将这事放在心上,那昭昭日后便能过得更顺心。
他点头:“明日有空,扫榻相迎。”
见他这般痛快,长公主浅笑着点了点头。
屋里,江砚白和昭虞两人头挨着头贴在们上偷听。
“明日便要去提亲?”
“明日只是去商议,提亲还要等两日。”
昭虞点了点头,借着点窗缝继续往外瞧,江砚白轻轻拍了拍她:“头可还晕?”
“本来就不晕啊。”
“那为何和大哥说头晕?”
昭虞回头白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这么笨?我若不装病,哥哥定是还要继续骂你的。”
她捏了捏江砚白的脸颊:“小可怜。”
被骂了也不敢还嘴的小可怜,她不装病可怎么办啊?
虽然猜到是这样,可真听到昭虞这般说,江砚白还是忍不住笑出声,蹭着她的脸颊轻声道:“昭昭真疼我……”
他发觉了一件事,只要他表现得委屈难过些,昭昭好似就变得异常心软。
以后倒是可以多装几回。
“吱呀~”一声,许是风儿不解风情,又许是面前的窗户终是承受不住两人的腻歪,悄然打开。
院中一众人瞧见窗户开动,纷纷转身侧目。
映入眼帘的一幕,倒是叫众人开了眼界。
平日里骄矜清贵的江四郎正闭着眼蹭昭虞的脸颊,一脸的乖顺。
而受了伤的昭虞许是因为坐得高些,抬起一只手搂住江砚白的肩膀,瞧着像是将人圈进了怀里,低头看着江砚白时,脸上的怜爱显而易见。
众人:……